这是黄埔的悲剧,宋希濂就说

图片 1陈赓
陈赓毕业于黄埔军校一期,与他同窗的还有许多国共两党优秀将领,在整个抗日战场、内战中均可见到黄埔学生的身影。陈赓与黄埔同学的关系应该是很好的,否则他们也不会在陈赓被蒋介石抓到时偷偷放走他。
当年的兄弟中,与陈赓关系最好的,是跟随他一同去黄埔的宋希濂。
“第二次国共合作的时候,父亲在西安碰到他,一个是国军的师长,一个是共军的师长,俩人桌上吵架,桌下还吃饭。宋希濂就说,我们是没有前途的了,当时打红军没把你们打下来,现在又国共合作了,我们是打不动你了。”
解放战争中,宋希濂等一干黄埔同学被俘,陈赓趁到重庆开会,专门请他们吃饭。
“瞿秋白是被宋希濂的部队杀的,当时宋不想动手,但是没办法,蒋介石来了电话让他就地正法。这次被抓,宋就觉得自己肯定要被枪毙了。但我父亲跟他说,以后解放台湾还用得着你们呢。结果宋回去后特别得意。同狱的俘虏们还批他一顿,说你吃了一顿饭就神气活现了。”
1959年,宋希濂等被特赦。在周恩来的安排下,心脏病已经很严重的陈赓多次请宋希濂、郑洞国等十几位黄埔同学吃饭、谈心。“他们那种感情就有点像李云龙和楚云飞的那种惺惺相惜的感觉,很微妙。”陈知建说,父亲与黄埔的感情,一生也没断过。“父亲既讲党性原则,又讲义气。这样的人大家都喜欢。”

黄埔师生的恩怨情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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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埔军校从一诞生就带有浓重的政治色彩,师生们在战场上的枪口多数时候都是对准了自己人。如今,我们已经很难揣测黄埔师生战场上操戈相向的心情。很多年前,他们相聚在黄埔长洲岛上,每天从“升官发财,请往他处;贪生怕死,勿入斯门”的对联下走来走去,却没想到日后兄弟操戈相向。这是黄埔的悲剧,也是历史的悲剧。

陈赓李默庵兵戎相见

1934年,国民党军队攻占红都瑞金,历史应该记下这颇有意味的一笔。攻占中央苏区红色首都瑞金的是国民党东路军第十师、第三十六师。第十师师长李默庵和第三十六师师长宋希濂都是黄埔一期毕业,而且两人还都加入过中国共产党。

两人的入党时间都在1925年,都与黄埔一期中大名鼎鼎的共产党人陈赓关系极深。李默庵19岁被陈赓带到广州陆军讲武学校。后来陈赓从该校转入了黄埔,李默庵也跟着转入黄埔。宋希濂与陈赓是湖南湘乡同乡,17岁入黄埔军校,18岁由陈赓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。

李默庵是湖南长沙县人,出身穷苦,青年时就深受共产党理论的吸引,与校政治部主任、中共一大代表包惠僧相当熟,留军校政治部工作期间,几乎每天晚上10点都要到包惠僧宿舍参加碰头会。第二次东征时,作为第一军第六十团党代表,他又与团长叶剑英相处甚好。宋希濂与李默庵比较起来,家境就较为宽裕。宋希濂中学期间恰逢五四运动,他与同学曾三合作创办《雷声》墙报,撰写声讨帝国主义侵略和军阀祸国殃民的文章。

李默庵退党最初起因于谈恋爱。他与女生队一学生相好,经常借故不参加党组织会议。其实这是李默庵找的借口。共产党动辄强调流血牺牲,李默庵更感兴趣的还是光宗耀祖。黄埔一期中有“文有贺衷寒,武有胡宗南”之说,他自己则添上一句“能文能武李默庵”。

1926年爆发“三二〇”事件。蒋介石要求第一军中的共产党员要么退出国民党和第一军,要么退出共产党。当时已经公开身份的共产党员250余人退出了国民党和第一军,只有39人退出共产党。第一个发表退党声明的,就是李默庵。

宋希濂参加共产党时,在党内的活动还不像李默庵那么活跃;退出共产党时,也不像李默庵那样绝情。他在中山舰事件后说:“我可以保证,决不会做有损于国共合作的事!”

李默庵不做这样的空头保证,但他在和红军的作战中,基本上没有吃过大亏,不过,老同学陈赓却给了他一个深刻教训。1932年6月对鄂豫皖苏区“围剿”期间,李默庵的第十师作为中路军第六纵队的前锋,向红军根据地核心黄安进击。8月13日在红秀驿附近,突然遭到陈赓、王宏坤、倪志亮三个师夹击,其前卫三十旅陷入红军包围。李默庵师死伤1500人以上,而且他与卫立煌险些当了红军的俘虏。

那位发誓不做有损国共合作事的宋希濂,拖到1933年8月,才参加了对苏区的第五次“围剿”。一旦参加,就作战凶猛。他率部驻扎抚州,三个月后,与奔袭敌后的彭德怀红三军团和红七军团在浒湾相遇。当时蒋介石正在抚州。宋希濂率三十六师与其他几个师拼死作战,给红三军团和红七军团造成很大伤害。之后宋希濂参加平定“闽变”。第一次战斗便一举攻克天险九峰山,使驻守延平的十九路军部队不得不开城投降。当晚蒋介石通电全军,表扬宋希濂的三十六师“于讨伐叛乱战斗中首建奇功”。

两个前共产党员摇身一变,皆成为国民党悍将。

学生枪毙了老师

1935年6月18日,福建长汀西门外罗汉岭下的刑场,两排上了刺刀的士兵已站在院中。瞿秋白在房门口驻足,抬头扫了一眼山坡不远处二楼窗户上低垂的帷幕,那里是宋希濂的办公室。这时的宋希濂,也在窗帘的掩护下,偷望着院中的瞿秋自和押送他赴刑场的官兵们。

国共分裂后,宋希濂选择了蒋介石。那时,瞿秋白给黄埔学生讲过课,宋希濂不仅经常去听,而且对瞿秋白广博的知识和儒雅的风度钦佩得五体投地。谁能料到,仅仅几年时间,自己从一个普通军校生,成了佩戴中将领花的师长,而曾经的老师竟成了他的阶下囚。

宋希濂曾想劝降瞿秋白,可瞿秋白却不给他机会,“宋师长是黄埔一期的,我知道你,我给你讲过课。看在师生分上,请你帮我办几件事。请给我笔墨,我要写东西……”

回到办公室,宋希濂立即叫来了参谋长,嘱咐他说:“给瞿秋白一间较大的房子,供给他古书诗词文集和笔墨纸张按本师官司长饭菜标准供膳;允许他每天在房间门口散步,撤掉警卫;禁止使用一切刑具;自我以下,一律称瞿秋白为先生。”

宋希濂一口气说了这么多,听得参谋长等人瞠目结舌,他们不知为何师长要对这个囚犯如此看重。不久,宋希濂就接到蒋介石“就地枪决”的密令。行刑前的晚上,宋希濂彻夜未眠。行刑当日,他站在师部二楼自己的办公室内,看着瞿秋白一步步向刑场走去。宋希濂立正站好,向当年的老师行最后一个注目礼。之后,他下达了枪杀瞿秋白的命令。

胡宗南打不过陈赓

胡宗南自从开始指挥作战,就与陈赓交上了手,打了20多年却从没打赢过,绝对称得上是一个资深的手下败将。每次生俘了胡宗南手下,陈赓都会对战俘说这样一句话:“我叫陈赓,和你们胡长官是黄埔同学,是一期的。”

在黄埔,陈赓确实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,他生性活泼,鬼点子多,很讨教官和同学的喜爱,有不少朋友。东征时,陈赓冒死救了蒋介石一命,为此蒋介石曾说:什么是黄埔精神?陈赓就是黄埔精神。

跟别人都能友好相处的陈赓,同胡宗南却常常拌嘴吵架,两个人的架一直从学校打到战场。1932年,胡宗南在鄂豫皖首次出马与红军作战,偏偏就遇上红12师师长陈赓。结果这第一仗,负伤坐在担架上指挥的陈赓愣是把胡宗南打得弃甲曳兵,一个团几乎覆没。此后,胡宗南在陈赓手中就没占到过任何便宜。

解放战争刚刚爆发,胡宗南就大举进兵晋东南,企图肃清解放军太岳兵团。相比胡宗南的十万大军,太岳兵团却只有4个旅,人数不到胡宗南的七分之一。但太岳兵团的司令却是胡宗南的克星陈赓。临汾浮山是胡宗南的目标,陈赓投其所好,就把陷阱设在临浮公路。因为两侧地势平缓,在这条路上行军,一般都会疏忽大意,以为这么平坦的地方不会设伏击。

第一旅乖乖地走进了包围圈,仅用了5个小时,就被陈赓全歼,旅长黄正诚被俘。黄正诚不服,说陈赓“打仗不讲规矩,我的部队还未展开,就遭到你的袭击”。“规矩,什么规矩?你真是个草包!敢以一个旅来碰我陈赓,胡宗南真是狗胆包天!”陈赓劈头盖脸就把黄正诚骂了一顿。与此同时,老同学胡宗南也在痛骂,发誓不活捉陈赓就不姓胡。结果呢,连陈赓的影子都没捉到。

1950年初,陈赓带着二野第4兵团又向蒋介石在大陆最后一个据点西昌进军,而此时,驻守西昌的又是他的“老同学”兼手下败将胡宗南。蒋介石命胡宗南坚守三个月,可胡宗南一看陈赓来了,连三天都没守,就丢下部队,一个人坐飞机飞逃台湾。这一次,连打都没打,胡宗南就输了个干干净净。

昔日同窗战场拼杀26年

从1924年一直到1950年,黄埔生或并肩对敌,或相互对打,在战场上整整拼杀了26年,接着又在敌视中对峙了几十年。北伐战争,黄埔师生一马当先,汀泗桥畔、贺胜桥边,躺满了黄埔生的尸骨;多年内战,对阵双方的黄埔生连对方的奶名都叫得出。战场上经常出现:“二狗子,有种你站出来!”“小六子,替老蒋卖命,你坏了良心!”接着就是一梭子对射的情景。

抗日烽火中,长城脚下,昆仑关下,滇缅丛林中,遍洒黄埔师生的热血。古北口一战,共有170多名黄埔生长眠于长城脚下。1937年8月,黄埔四期生林彪在山西平型关大胜日军,取得“平型关大捷”;1939年年底,黄埔一期生杜聿明在广西昆仑关大败有“钢军”之称的日军板垣征四郎师团,取得“昆仑关大捷”。

辽沈战场上,敌对双方战地主帅都是黄埔师生,又都是抗日名将:国民党东北“剿总”总司令卫立煌是黄埔教官,副总司令杜聿明、郑洞国、范汉杰皆为一期生;共产党第四野战军主帅林彪是黄埔四期生。短短的52天时间,47万国民党精锐部队灰飞烟灭。卫立煌在仓皇逃离沈阳的路上,想起11年前路过延安时,去看望平型关战斗后受伤的林彪。他想给林彪送点礼,没准备,临时凑了600元钱,又觉得拿不出手,挺遗憾。这回都给补上了,他把从美国讨来的大批军事装备全留给了林彪。蒋介石气得捶胸怒吼:“林彪是四期的,而你们是一期的,全是一期的……教官不如学生,一期打不过四期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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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央视《新闻会客厅》栏目7月6日播出《黄埔沧桑
情怀不变》,以下是节目实录。

  李小萌:欢迎来到《新闻会客厅》。《人间正道是沧桑》,一部热播的50集的电视连续剧,讲述的是从1925年到1949年四分之一世纪里面中国革命史上最为波澜壮阔,最为惨烈,也最为动人的那一段,讲述了兄弟、同窗、师生、恋人之间的分分合合、纠纠纷纷,同时也有非常坚决甚至是残酷的对立,而这一切都是来自于不同的信仰和理想。电视剧播出之后,很多观众对于黄埔的历史再一次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和好奇心,也有的观众开始在寻找剧中人的原形究竟是谁,今天我们请到两位特殊的来宾,他们和黄埔军校有着特殊的关系,通过他们的讲述可以部分地帮我们勾勒出当时的历史情况,来做一个介绍。我们首先要介绍的是,来自香港的金夏实业集团副董事长胡葆琳,她和黄埔的关系等一下请您自己讲。下面我们要介绍她的父亲,大家就非常清楚,是陈赓大将,而他本人是重庆警备区的前副司令陈知建少将,欢迎您。胡女士,先讲讲您父亲和黄埔的关系。

  胡葆琳:他是黄埔二期的毕业生,六期的入伍生政治部主任。

  李小萌:后来他在蒋介石身边也有职务,是担任的什么?

  胡葆琳:他第一次东征的时候就是先是通讯班班长,后来因为作战很英勇,就被蒋介石调到身边任他的副官,然后一路升,升到少将。第二个时期在抗日战争时期,是侍从室的参谋,然后再升到侍从室的副主任。

  李小萌:同是黄埔的后人,之前大家就非常熟悉吗互相?

  陈知建:我们是黄埔同学会组织活动认识的。

  李小萌:那是哪一年认识的?

  陈知建:有几年了吧。

  胡葆琳:好几年了。

  李小萌:因为自己的父辈曾经是同窗,在相聚的时候感觉到亲切吗?

  陈知建:所有黄埔后代,我们都很亲切,我们不是黄埔同学,但是我们是黄埔同学的后代。

  李小萌:《人间正道是沧桑》这部剧您看了吗?

  陈知建:看了,很好。它用一些具体的故事来反映了当时的历史和社会情况,特别是黄埔同学的友谊和原则的对抗。

  李小萌:现在很多观众在猜测,剧中最重要的这个角色杨立青是不是陈赓大将这个原形演绎而来的,您同意这样的看法吗?

  陈知建:我不同意,杨立青应该是一个很可爱的形象,但这个形象是虚构的,杨立青那里说的是第三期的学生,我父亲是第一期学生,杨立青是1927年入党,我父亲是1922年入的党,也就是去黄埔之前就加入了共产党。

  李小萌:从这些具体的细节上可能不一定吻合,但您觉得杨立青身上有没有陈赓大将的影子呢?

  陈知建:可能有一些事情恐怕有一些我父亲的影子,另外他那个性格好像也有点影子。

  李小萌:是怎么样一种性格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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